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每一剑都精准到了极致。投影的剑光在空间结构中穿行,走的全是最短路径、最省力的角度。
卢璘的螺旋力场覆盖面积再大,总有防不住的缝隙。
五剑之后,卢璘躯干上的裂纹从四肢蔓延到了胸腹。
暗金色气血从裂纹里不断外涌,地面被染了一片。
但卢璘的脑子反而越来越清醒。
挨了五剑,他把对方的攻击模式摸清楚了。
这个投影的剑空融合,每一次攻击都是“一条线”。
极致锋利的一条线。精密、凝练、杀伤力集中到了极点。
但。。。。。就是一条线。
覆盖的永远是一维的攻击面。
线的攻击,怕什么?
怕面。
卢璘脑海里轰的一声,一直在琢磨的那个念头彻底成型了。
《界断》第二式。
不是从拳面释放螺旋,是从脚下。
一千零二十四倍法则增幅从右臂抽离,疯狂涌向双腿。
投影第六剑落下。
卢璘抬起右脚,猛踏地面。
轰!
淡青色的螺旋力场从落脚点炸开。
从裂线,变成裂面。
以卢璘双脚为圆心,直径百公里范围内,地面以下的空间被螺旋力场撕成了碎片。
风的切割力沿着每一条空间折叠纹路同步释放,不是一个方向,是所有方向。
从地面到虚空,百公里范围内,没有完整的空间存在。
投影的第六剑刺入裂面的瞬间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