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璘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片空白。
然后那片空白里,一个画面凝结成形。
风在流动。
不是普通的流动,是沿着某种特定的轨迹在流动。
流动的轨迹不是直线,是弧线,是漩涡,是一个不断旋转收缩的螺旋。
螺旋的每一圈收缩,都在压缩风的密度,让切割力倍增。
而这个螺旋本身,就是空间在折叠。
风的流动轨迹,就是空间的折叠纹路。
空间的折叠纹路,就是风的流动轨迹。
不是两种法则在配合,是同一个动作被两种法则同时定义。
风在流动的瞬间,空间跟着它的轨迹一起折叠了。
空间被折叠的地方,风的密度自然而然地压缩到了极致。
切割和折叠不再是两件事。
是一件事的两个面。
“风在流动的瞬间,它本身就是切开空间的刃。空间被撕裂的轨迹,就是风的形状。”
卢璘猛地睁开眼,心脏砰砰砰地跳,暗金色气血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秘法的雏形在意识中成形了。
一道旋涡。
以共振点为核心,风的流动与空间的折叠沿着同一条螺旋轨迹同步运转。
螺旋每转一圈,风的切割力与空间的撕裂力就叠乘一次。
不是简单的相加,是叠乘。
因为两种法则在螺旋轨迹上已经不可分割了,你切不出哪里是风、哪里是空间。
螺旋转得越多,叠乘次数越多,杀伤力呈指数级暴涨。
而这个螺旋的载体。。。。。
卢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拳。
道器层次的肉身,也只有自己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