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氏老祖淡淡地瞥了一眼。
擂台上。
剑一停在两寸的位置,没有再推。
剑锋露出鞘口两寸,锋面上流转着肉眼可见的纹路,剑一握着剑柄,手腕翻转了一个角度。
两寸锋刃对准了卢璘。
嗡鸣声戛然而止。
安静了。
全场安静了。
百万人的呼吸声消失了。
弹幕停了整整三息。
然后,剑一出剑了。
剑出两寸。
剑气从鞘口射出的瞬间,连形态都改变了。
从光束和线条,变成了平面。
一道实质化的剑意平面,水平横切,从剑一的位置向卢璘方向推过去。
速度快到转播光幕只来得及捕捉到一帧画面,银白色的薄面从擂台正中间横穿。
擂台被切成了两半。
上半截和下半截之间出现了一条完美的分界线,切面平滑。
被剑气彻底净化了。
卢璘没有躲,剑意平面切到皮肤表面的瞬间,淡金色光泽再次浮上来。
剑气在淡金色表面滑行了半寸,然后偏了。
根本切不进去。
剑意从卢璘身侧掠过,贯穿身后十五丈,在护罩上留下一条细线。
护罩修复阵纹疯狂运转,执事长双手结印的速度拉到了极限。
卢璘低头一看,白袍从左肩到右腰被斜着割开了一道口子。
肉身仍旧完好无损,连白印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