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冷笑一声,再度开口:
“你们口口声声说,秦霜偷了那师妹的筑基丹。”
“那我倒要问问证据何在?”
“就因那师妹说,见秦霜进过她房门?”
“就因她哭了几声,掉了几滴泪?”
“仅仅一面之词,也算证据?”
“你们几十年修炼,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连这点分辨之能都没有?”
“还是说。。。。。。早被那点姿色迷了心窍,甘心给人当刀使?”
顾长渊字字如针,扎得人满脸涨红。
赵平安将头死死抵在地上,指甲抠入玉砖缝隙,血肉模糊。
此刻,他恨极了顾长渊的毫不留情,更恨自己为何要强出这个头。
可此时,他连抬首的勇气都无。
顾长渊却未打算就此罢休。
他往前一步踏出:
“退一万步说”
“即便此事为真,即便那筑基丹真是秦霜所取,又如何?”
全场死寂。
众人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顾长渊。
这,这是要公然纵容抢夺不成?
……
惊骇归惊骇
在场的一众弟子,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顾长渊的话语。
光是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就让他们生不出这个勇气。
顾长渊却浑不在意四周目光,眸光如电,扫视众人:
“此地是何处?是修仙界!”
“此处何来绝对公平?唯有弱肉强食,实力为尊!”
“无论在哪宗哪派,无论在何处实力,才是唯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