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顾九鸢绝不会坐以待毙,所以他不急着乱出军,先观察。
……
与此同时,铜楠关帅府之内。
顾九鸢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站在沙盘前,死死地盯着那代表着镇北军的旗帜。
许久,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由寒玉制成的盒子。
打开盒子,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阴寒之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盒子内,静静地躺着一瓶墨绿色的,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的液体。
那是帝师赫连梵音在临行前,交给他的底牌。
“瘟疫之源。”
……
是夜。
深沉如墨。
铜楠关帅府之内,灯火通明。
顾九鸢盯着沙盘,昨日惨败的景象依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一生用兵,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这是帝师留下的……”
他看着那瓶蠕动的墨绿色液体,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兵者,诡道也。
既然正面战场被那种闻所未闻的妖火克制,那便用这种看不见的刀,去捅穿萧君临的软肋!
“去吧。”他将玉瓶交给几名亲信死士:
“记住,做得干净些。”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营帐,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便打破了镇北军大营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