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桑本就地小,再少三百里,往后百年,都绝无可能再对我大夏北境构成威胁!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一声声进谏,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向了姜瀚。
他看着殿下那个云淡风轻的萧君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他又被萧君临摆了一道,但他无可奈何,不能拒绝!
他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
“准了。”
萧君临微微一笑,转身扬长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看着臣子们一个接一个散去,姜瀚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猛地将桌案上的所有东西扫落在地。
“母妃!你看到了吗!”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狂:
“他日我即便登基,也终将被这小子牵制!他不除,我寝食难安!”
墨琳的脸色同样阴沉如水,眼神冰冷:
“瀚儿,别急。”
“只要那几个老将一口咬定是他指使,人证物证俱在,他就翻不了身。”
“此事,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
自皇宫归来,萧君临没有片刻停歇。
他径直穿过王府,来到后院的马圈,顺势从墙上取下一根牛皮长鞭。
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
老赵和裴清雨跟在身后,看着世子熟门熟路的走向后山一处隐蔽密室,两人面面相觑。
密室的石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先是“啪”的一声清脆鞭响。
紧接着,便是一个女子带着哭腔,却又无比亢奋的尖叫。
声音的主人正是寒桑储君,相泽北。
“啊!好喜欢!萧君临,我好喜欢你!”
“再用力一点!你就是我梦想中的男人!勇猛!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