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么了?”
“您还是收起来吧,这就不是实用器。”
“马哥,您别唬我,民国的时候才流行这种茶杯,又不是文物。”
段祖木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毛瓷。”
陈卫民哦了一声,继续摆棋。
“小马啊,帮他收起来吧。”
马末都想从陈倩倩手里拿回盖子,陈倩倩嚎啕大哭。
“马哥,干啥呢?一个杯盖子而已。”
“这是毛瓷。”
陈卫民可以不相信段祖木,但是他必须相信马末都,“很珍贵?”
“非常非常珍贵。”
“多珍贵?”
“华夏五千年以来,集瓷器大成者,只有毛瓷。”
陈卫民震惊了。
集陶瓷大成?难道比宋汝窑天青色还珍贵?
段祖木解释完之后,陈卫民说道:“瓷器嘛,就是用的。”
但他还是悄咪咪的从倩倩手里把茶杯盖子收回来了。
上帝啊,七十年代的毛瓷,生产工艺已经失传,制作大师也都作古了,已经成为绝唱。
果然,最好的东西,永远在当代。
“段爷,您先走。”
“小马,咱俩一伙。”
天完全黑了。
马末都门口的灯亮了起来。
段锐也出来乘凉,看到陈卫民,略微有点尴尬。
陈卫民对段锐笑了笑,笑得很自然。
对陈卫民来说,不存在尴尬之说,现在陈卫民的脸皮厚到没朋友,哪怕两人谈过恋爱,陈卫民都能笑得出来。
慢慢的,好几个爷们围着棋盘,一起帮段祖木出主意。
陈卫民自傲的来一口凉啤酒,再抓一把花生米,这小日子,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