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阳刚西斜,燥热虽然尚未褪去,但是外面比家里凉快,所以胡同里已经聚集了十几口人正在乘凉。
马末都穿着大裤衩子背心,脚底下踩着千层底,正在和一个老头下象棋。
马末都家里,何为凯几个人已经支好了一张小桌子,啤酒桶也放到了凳子上。
一看下象棋,陈卫民的手有点痒痒。
上辈子干保安,晚上没事了就去胡同里和老头们喝杯小酒,和老太太们吹吹牛,下下棋,有时候也去公园里吼几嗓子。
“哎哟,马爷,您要输了。”
“胡说,没看我占优呢吗?”
“您当心,这位爷给您挖了个坑,要吃您的炮。”
老头一听不乐意了,“嗨,嗨,观棋不语真君子懂吗?谁家的小孩?不懂规矩。”
陈卫民赶紧道歉,“得嘞,您见谅,我闭嘴,我闭嘴。”
马末都看了至少三分钟还是没看出坑在哪。
陈卫民实在忍不住了,“笨死了,您看这,他只有跳马,就把您这边的車看住了。”
马末都一拍大腿,“段爷,您忒不地道哈。”
段祖木气的不说话。
如果不是陈卫民,段祖木今天绝对能把马末都赢了。
“段爷,陈卫民,九号院的。”,马末都一边说着,一边吃了对方一颗卒子。
“小陈的老二儿子?”
“家父陈华亭。”
“做生意挺大?”
“还行,还行,混口饭吃。”
马末都说道:“段爷祖上当过侍郎,他也是京华大学毕业的。”
“失敬失敬,段爷以前在哪工作?”
段祖木转移了话题,“小陈,看来你也会下棋?来,杀一盘。”
“请段爷指教。”
马末都说道:“我还没下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