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沙伊尔,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疯狂?”
梅沙伊尔笑道:“确实很疯狂。”
“我是不是很不道德?”
“不,暴死,他们还没结婚,你也没结婚,所以不存在道德不道德,你情我愿而已。”
“好吧,经过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没有犯错误。”
何为凯鄙视的看着陈卫民,贱人!
莫斯科的凌晨,枪声四起。
几个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出了小区。
门口,十几个妇女正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你好,能收留我吗?”
“华夏人,十美元一次,十美元一次。”
“我年轻,我才十四岁,我只要八美元。”
看着正在讨生活的女人们,陈卫民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反倒是梅沙伊尔几个苏联的保镖,兴致勃勃的摸摸这个,捏捏那个。
“我老婆便宜,一瓶白酒,一瓶白酒。”
竟然有人带着自己的老婆出来卖,而且亲自拉皮条,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梅沙伊尔想了想,说道:“你们等着我,我护送老板上车就过来。”
“禽兽!”
“禽兽不如。”
“老何,你们几个不心动?”
“老板,你给我们找的女人比她们漂亮多了。”
“走,回家。”
回到别墅,陈卫民让王慧仪联系一下富华家具厂,送一张拔步床到莫斯科。
第二天一早,陈卫民和杨树林吃早饭的时候,陈卫民说道:“昨晚上偶然得知苏联有一款三进制计算机,我不太懂,你问问家里,这种计算机有没有用。”
“计算机?苏联还产计算机?”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