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是来自华夏的陈卫民,听说厂长同志在这用餐,我特意送一些华夏白酒过来,给各位尝尝。”
其中一个大胡子说道:“华夏白酒不好喝,臭的。”
“这位同志是……”
“我是喀山农业机械厂的维列尼。”
“维列尼厂长你好,见到你很荣幸。”
维列尼忽然对陈卫民的印象好起来了,“你好华夏人。”
维列尼主动为陈卫民介绍了一下其他三个人,都是维列尼和特拉克托尔的副手。
陈卫民又安排孙铁军去车里抱了四箱白酒上来。
“送给各位领导尝尝华夏的白酒,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杨树林,他的俄语说的不好,你们当他哑巴就行,这位是我的部门经理孙铁军。”
“那就一起喝一杯吧。”
孙铁军把酒打开,给大家倒了一杯。
苏联人喝酒有个毛病,喜欢先用鼻子闻闻,然后呼出一口气,再然后半两白酒一口喝进去。
酸黄瓜、萨拉、红肠、牛肉汤,这就是他们五个人的下酒菜。
“我给各位领导添个菜。”
陈卫民又拿出了一箱罐头和一箱黄瓜。
“黄瓜?”,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从华夏带来的,各位,请。”
所有人都朝着黄瓜下手,酒也不喝了,已经喝的云里雾里的特拉克托尔,吃了一根黄瓜,竟然说自己又清醒了。
杨树林最先扛不住,这帮人的酒量太大了,又喝了一斤,人家反而越喝越清醒。
随后是陈卫民,坚决不喝了。
只有孙铁军这个酒桶,和对方拼了个不相上下。
特拉克托尔搂着陈卫民的肩膀,说道:“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是的,我们就是朋友了,这次带来的酒太少,等我回去,一定给各位领导送一车白酒过来。”
“哈哈,谢谢慷慨的华夏人。”
陈卫民有意无意的问道:“维列尼厂长,你们厂主要生产什么农用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