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设想过无数的场景,例如受到领导接见,给自己披红花,甚至给自己弄个几等功挂在门口。
那样的话,自己就顺理成章的找到了一个靠山。
以后谁想动我,先过了军方这一关再说。
但是前提条件是经营活动里不能贯彻军队的意志,否则自己很难混,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要放弃自己的利益。
否则就是不爱国,这顶帽子谁敢戴?
而且,陈卫民感觉,杨树林就是专门给陈卫民准备的,他很可能会加入光明实业,变成自己身边的一枚棋子。
有杨树林的加入,自己干很多事情都会方便很多,估计铁路运力他们都能顺带帮忙解决了。
可是,如果将来遭到反噬,也相当严重,不是陈卫民个人能够承受的。
陈卫民站在房间窗户边,看到杨树林正在楼下抽烟。
杨树林的年龄和他差不多大,而且看对方的行为和言谈举止,应该受过很好的家教,二十岁左右就是中尉,前途不可限量。
“去求,要是被收拾,那也是两千年以后了,到时候自己如果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就该被收拾,况且,我重生一次,只为了当倒爷赚钱?总要给国家做点贡献。”
同时,陈卫民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先晾晾他们再说,将来需要他们出手的时候,才好说话。
晚上八点多,陈卫民把苏磊分别介绍给王玉才和宋爱国,就跟着杨树林去了最近的机场。
一看到那个大校也在飞机上,陈卫民的脸拉了下来。
凌晨五点多下了飞机,杨树林又开车把陈卫民送到了灯草胡同。
马洲里已经被白雪覆盖了,可是燕京城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回到灯草胡同,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
“我在家休息两三天,然后飞莫斯科。”
杨树林激动的问道:“我一起去?”
“随你大小便。”
“飞机票很贵。”
“你不是不要工资吗?”
“那出差你也不能让我自掏腰包啊。”
陈卫民想了想,问道:“你哪个部队的?”
杨树林说了一个番号,陈卫民也不清楚到底在哪。
“有退役的战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