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雅兰做了一天的菜,这会就最早打了热水去洗澡洗头发了。
没办法,周清文那个人真是个奇特的人。
几乎只要于雅兰身上干净,没有来月信,那周清文几乎每天都要折腾一翻才睡得着。
不然,他想睡,但是兄弟不肯睡!
毕竟放着那么美丽的妻子在身边?
那个兄弟它是绝不同意不干活的。。。
周清文只能借口说,他兄弟不同意睡。
其实,你思想要是不想,那有兄弟什么事?
所以,关键还是周清文看到于雅兰后,脑子里想的画面太多了!
难免有很多的翻来翻去的动作。
所以,周清文一脸的急烘烘的。
于雅兰擦干头发,就让按侧了身子,这个资势最舒服了。。。
雪白的琛,微颤的。。。
次日不到凌晨三点钟,周费添都起了床了。
听到外有一点的动静,周清文就骨碌的起了来。
点了油灯,把自己的上山衣服穿套上。
看了看床上的于雅兰,睡得香香的,把她的小口口轻轻的贴了下。
于雅兰微微的缩了下身子,但是又睡着了。
本来不想叫她起来,但是,住的是大院子,所以,只能狠心的叫了下:“媳妇,起来一下,你把门从里面闩上。”
周清文把她的身上,盖了一层薄的被子,把房门打开,又快速的关上。
于雅兰眯了眯眼,起来把房间门给闩上了。
再回到了床上,又乎乎的睡下去。
而周费添与周清文走在路上,微微的月亮光,照得满山的风景,“爸,我们这村里夜景也美得很!”
“嗯,这一次上山拿个棍子,一边走一边的打草惊蛇,不然让蛇咬一下,那可不得了!”
“行,我捡个棍子!”
周清文跑了两步,拿了一根棍子,扯下一些的分岔树枝,“爸,我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