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文回去的路上,直接让周费添坐在独轮车上,周清文推着他走。
周费添刚刚坐上去时,还略显尴尬,但是坐了一会后发现。
他不得不佩服周清文了,这家伙,推着他走,一点也不累,还能时不时的跟他说几句话。
气息都是很平稳的。
周清文他们回来的路上,明显快了许多。
到了家里后,把独轮车推进了棚里,周清文把那个荷包掏出来给了周费添说:“爸,您拿给妈。”
“行,你小子赚不少钱了!”
“也不多的,就用在家里开支吧。”
“行,我跟你妈说一声。”
“好,早一点睡。”
“嗯,好。”
周清文看了看,月亮正好高高挂,这个时候大概就是晚上的十点左右。
没有个手表就是不方便,只能猜时间的。
周清文想了想,说:“爸,县里的手表得多少钱一个?”
周费添紧了紧荷包说:“要手表做什么?那东西贼贵了。”
“哦,我想要一个。”
周费添微微的紧了手说:“你等着,看我不抽你屁股!挣一点钱就想着买这买那的!”
周清文马上跑出去:“爸,我自己挣钱买,你别追了,影响不好。”
周清文跑出去好远,站着回头看。
周费添拿了个鞋子,这才丢在地上穿上。
“没追上臭小子!”
周费添把荷包紧了紧,回身回去。
周清文紧张的摸了摸心口,扑通的跳!
周清文也不困,就摸去牛棚那里。
走到了于雅兰的房间的窗户后面,悄悄的往里面看了看,窗户关得紧紧的。
里面的人儿一点也看不到。
周清文像是那着急喝奶的娃儿一样,在窗户边上转了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