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姆话音未落,手表震了一下。
表盘上弹出一行字:
【请更换工作服,倒计时5分钟】
伊芙琳拿起最小号那套,转身走进护士站旁边的更衣室。
林枫拿起中间号,等在门外。
瓦西姆深吸一口气,像赴刑场一样抓起那件粉色护士服。
等伊芙琳出来,林枫才进去。
最后是瓦西姆。
三分钟后,三个人都换好了,站在走廊里。
粉色护士服套在瓦西姆身上,就像是拿一块桌布强行裹住了一头成年棕熊。
肩膀处的缝线绷得发白,胸前那片区域被肌肉撑得几乎要爆线,扣子在挣扎中勉强对上。
他整个人面如死灰,目光发直,像刚被执行了一次枪决。
伊芙琳身上那套护士服,则像是原本就为她量身定做的。
领口的扣子没扣,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细腻的肌肤。
腰线处是自带的内收剪裁,自然地掐出一段流畅的弧度。
衣摆恰好在大腿中部轻轻展开,走动时带起轻盈的摆动。
褪去了特工那种刀锋般锐利的气质,眉目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一杯被兑了热水的威士忌,烈性还在,但入口不那么呛人了。
然后她抬眼,看到了瓦西姆。
愣了半秒。
“GOd。”
伊芙琳没忍住,嘴角直接扬了上去,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瓦西姆,你现在让我想到了一个词。”
瓦西姆面无表情:“我不要听。”
“金刚芭比!”伊芙琳笑出了声,饶有兴致地围着他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