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行了……”
轻笑落在耳边,带着湿润扫过耳垂。
眩晕中,她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是那种危险的宛若将人溺毙的香气。
让人恐惧想逃,又忍不住想要沉沦。
好晕好晕……
灵姝本能地想要逃离,可下一刻,手腕被禁锢,舌尖被捕,陡然扫过上颚,仿佛被噼里啪啦的电流击中。
极致的快意,眼泪都要融化。
她挣扎着细弱腰身往前爬:“不要了不要了……”
当然,最后的结果都是被拽着脚踝拖回来,还是一连三次。
朦朦胧胧,回忆起当初的约定:“一幅画,一次。”
她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做那个约定了……”
“你说什么?”杜长清覆过来,呼吸在她耳边喷洒,故意撩拨,引得皮肤阵阵颤栗。
灵姝眼皮沉重:“没什么,我要睡了……”
说完这话,彻底昏睡过去。
*
翌日,鸡鸣三遍,灵姝迷迷糊糊从榻上爬起来。
院里没人,挑水的桶也不在,再看院墙上,刻画的时日又多添了一笔。
正是长清流落在静水村的时间。
“没想到都已经过去一年了。”
她拉开院门,准备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拉伸筋骨。
不料下一刻,冷不丁从旁边窜出个人影,黑黢黢的皮肤,虎目炯炯,一身利落修身的装扮,肩上还背着弓箭,看着不像是普通弓箭,倒像是某种神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隔壁张屠户家的儿子,名叫张耀,小名穿杨。
以前没少跟在她和云娘后头跑,如今倒是出息了,拜了个厉害的师父,走路都神气了。
她没好气:“张穿杨?你怎么来了?”
张耀和煦一笑:“还能为什么?听说你这两日去看云娘了?我特意过来问问,云娘她在那儿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那姓郑的欺负?”
灵姝翻白眼:“云娘过得好着呢,不用你瞎操心。”
对于这没好气的话,张耀也不在意,他问:“那就好,对了,你夫君呢?”
他往院子里瞅,却又收着视线。
灵姝:“他不在,应该是去泉边打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