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带走,秦苏郁才反应过来。
“厂长,你怎么来了?”
“你是我厂里的员工,万一有点事情,传出去,我们厂名声不好。”顾宴琛眸色幽深,语气却是淡淡的。
李清一头黑线。
刚刚在厂里,厂长说的义正辞严,要对秦秘书委以重任,转头就跑来,怕秦秘书出事。
厂长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反复无常!
坐上车,顾宴琛轻轻摁着额头,看似很疲惫。
“厂长,你又头疼了?”出于礼貌,秦苏郁问了一下。
“恩。”顾宴琛言简意赅。
“那要不去医院吧。”
顾宴琛掀起眼皮,瞄着秦秘书:“老毛病了,不用去医院。”
“有没有什么药,我给你涂抹一下?”
“秦秘书,你儿子几岁了?”顾宴琛突然转移话题,问起了她儿子。
都怪秦安安,没事把自己老底全部抖出来,害她不得不继续撒谎。
果然老祖宗说的对,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厂长,你很喜欢孩子?”
顾宴琛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很喜欢。”
“那你媳妇……”
“我身体不好,生不了孩子。”
不是吧,这么机密的事情,他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告诉她这个秘书,到底是信任自己,还是觉得自己是垃圾桶,可以承担他所有的情绪。
“哦,不好意思啊。”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儿子几岁?”
顾宴琛偏头看着秦苏郁,眼神深邃。
“五岁半。”
“你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