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囫囵明明都陨在了密林里,城主府竟然还有一个,真是活见鬼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很是烦躁。
她垂眸看着杯中沉底的茶叶,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密林中石室的画面。
那四个囫囵的身躯明明变成了血水,绝无生还的可能。
可城主府却又多出来了一个。
皇紫烨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微跳:
“你怀疑,囫囵不止四个?”
“我不是怀疑,我是觉得,根本不止五个那么简单。”
沈月说着,猛地抬眼,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
“我总觉得漏了什么,刚刚才想起来——那血气。”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震颤:
“那断尾的血气,和城主府那个囫囵的血气,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说,其实每个囫图都留着一样血!”
皇紫烨的瞳孔骤然收缩。
血气乃是兽族最根本的印记。
就算是同血脉的至亲,气息也会有细微差别,更何况是几个各自独立身体的囫囵。
“只有一种可能。”
沈月的指尖微微发颤:
“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分身?”皇紫烨沉声开口。
可话音刚落,又自己摇了摇头:
“不对,分身的精神力气息必然同源,可我们感知到的四个囫囵,精神力波动截然不同,就像……四个完全独立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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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若说他们是同一个人的分身,为何精神力气息天差地别?
若说他们是不同的个体,那一模一样的血气又该如何解释?
两人相对无言,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更衬得这一室寂静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