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军区大院的林家小楼前,宋知意刚下车,就被谢兴文的大手紧紧攥住。
“知意,你去哪儿?”谢兴文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然后开始自说自话:
“介绍信刚下来,我已经申请了,家属院会安排房间的,你今晚要是不介意,先和我挤挤单间。”
“我不会住你那儿的,我住在林家。”
宋知意拼命甩他的手,谢兴文皱眉不解。
“你怎么会住在林团长家?”
林淮聿送豆豆进去后,发现两人还在吵,便走了回来,却发现谢兴文不知道宋知意在自己家打工。
“宋同志现在是我家的住家保健医生,负责调理我爷爷的身体。”
谢兴文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随即立刻换上了一副更为热络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那这段时间,多谢师长、团长对我媳妇儿的照顾了。团长您放心,等房子一分下来,我就接她回家住。”
宋知意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挣脱出来。
“你妄想!”她死死地盯着他,“谢兴文,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会和你离婚的!”
谢兴文僵住了,林淮聿蹙眉,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不动声色地劝了劝:
“兴文,宋同志她现在情绪很激动,有什么事,等她冷静下来再说吧。”
谢兴文也知道,现下是跟宋知意说不通了。
“知意,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谢兴文不舍地离开。
林淮聿一边领宋知意进屋,一边余光留意着谢兴文。
谢兴文还时不时回头看宋知意。
两个男人似乎对视上了,空气有点微妙。
宋知意一进门,就看见老首长和林师长在聊事。
林老首长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而林德厚则拿着一份电报,脸色同样严肃。
“爸,曲山那边的矿塌了,情况很严重,军区总院的医疗队已经出发,但人手还是严重不足。”
林淮聿听到了父亲的话,脚步一顿。
“曲山矿难?”
林德厚才发现他俩回来,点了点头,“嗯,塌方面积很大,伤员非常多,那边缺医少药,也缺医护人员。”
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跟进来的宋知意身上。
“小宋,你来得正好。”
宋知意刚被谢兴文的事搞得心烦意乱,听了林德厚的叫唤,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