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小心翼翼地掀开牌的一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把牌扣在桌上。
“不……不玩了。”
“哎,怎么能不玩了呢?”赵刚一把按住他的手,“这才哪到哪儿啊?没钱了?”
“没了。”张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
“没事,哥再借你!”赵刚又抽出两千块拍在桌上,“今晚非让你玩个痛快!”
周围的水手发出哄笑声。
“赵哥大气!”
“咱们这送财童子可不能跑了!”
张阳看着那笔钱,眼睛都红了,他一把抓过来,重重地拍在桌上。
“玩!谁不玩谁是孙子!”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张阳就好像被霉运附体。
他拿到的牌,不是对子被顺子干掉,就是顺子撞上同花。
他脸上的表情从着急,到愤怒,最后变得有些麻木。
他输光了赵刚第二次借的钱,又写下了一张三千块的欠条。
“最后一局!就最后一局!”张阳双眼通红,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死死盯着荷官手里的牌。
赵刚和几个水手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鱼儿,彻底上钩了。
牌,发了下来。
赵刚慢悠悠地拿起牌,只看了一眼,嘴角就咧到了耳根。
三个K。
豹子!还是大豹子!
他不动声色地把牌扣下,扔出一百筹码。
“跟。”
一个水手看了看牌,骂骂咧咧地扔了。
另一个跟了一手,也被赵刚用更大的注码吓跑了。
桌上,只剩下赵刚和张阳。
张阳颤抖着手,掀开牌角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怎么?牌不行?”赵刚得意地问。
张阳没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小子,没钱跟了?”赵刚把面前所有的筹码,连同那几张欠条,全部推到了桌子中央。
“我全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