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纺厂的陆副厂长和一位江小姐,来拜访我爹地?”
郭雅雯只觉好笑。
她刚和江麦野分开,江麦野怎么又跟着陆钧来了?
如果江麦野真是背着陆家在卖东西,等自己见了江麦野,是不是该假装不认识呢。
想想那画面,还真是很有笑点。
郭雅雯决定下楼看看。
出了电梯转过去,郭雅雯就看到了等在休息区的陆钧和江以棠。
——原来此江小姐非彼江小姐啊。
郭雅雯知道江以棠是申城外事办的储备干部,有留学背景,在郭家此次投资建厂的接待过程里非常活跃。
连郭铭昌都在郭雅雯面前提起过江以棠两次,说内地的这批年轻干部留学开阔了眼界,说话做事都更灵活,外事办也是把江以棠当做是重点苗子在培养。
所以陆钧的背景确实很硬,竟能说动江以棠这样有前途的年轻干部陪同前来宾馆钻营!
郭雅雯不准备见这两人,正要转身,却见江以棠忽然伸手帮陆钧理了理衣领。
陆钧不仅没躲,还侧了侧身子迁就江以棠的整理。
从郭雅雯的视角看去,这两人脑袋都快贴一起了。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内地的风气最为保守,年轻男女在街上牵手都容易被当流氓抓起来吗?
陆钧一个已婚男士,竟在工作场合与一个不是自己妻子的年轻女人如此亲昵!
“……什么东西。”
郭雅雯沉了脸,披着外套出了宾馆。
这一出门,却和刚回来的郭铭昌撞上。
“这么晚要去哪里?”
郭铭昌问她。
“那个陆钧来了,在休息区守株待兔等你呢。”
郭雅雯在爸爸面前不想掩饰情绪,她很讨厌陆钧这样的行为。
郭铭昌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