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过去了”,就想抹掉所有不公?
“好,过去了,顾先生。”她冷冷应声。
顾知衡莫名烦躁,语气软了些:“别犟了,喊我知衡,乖。”
“好的,顾先生。”
她的表情很乖顺,却就是不愿再喊一声知衡。
顾知衡眉头紧锁,看着眼前不再乖顺的小姑娘。
终是按捺住火气。
他不再说话,冷着脸,转身走向餐厅。
顾知衡吃过早餐便匆匆离去。
童颜吃过饭后过来,候在二楼。
踩着精致的高跟鞋姿态优雅,只为等顾祖母醒来后悉心伺候,好好表一番孝心。
她偶尔俯身从栏杆处往下瞥,冷傲的目光落在安歌身上,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就没散过。
直到十点半,顾祖母才慢悠悠起身。
童颜忙不迭上前,伺候洗漱、整理衣饰,手脚麻利地扶着老人下楼用早膳。
两人经过客厅时,对跪在地上的安歌视若无睹,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
用过餐,顾祖母吩咐童颜扶她去茶室。
氤氲茶香中,童颜刚把茶杯递到老人手上。
状似无意地说:“姑姥姥,只罚她跪一夜也太轻了,怕是记不住教训。”
顾祖母浅啜一口茶,抬眸冷冷睨着她。
直到把童颜都看得不自在了。
才语气平淡却藏着锋芒:“昨晚的事我都清楚,安歌本就没大错,是你和知衡小题大做。但话说回来,她是知衡的人,知衡说她不好,她就不好。倒是你……”
老人摇了摇头,“我一直把你当大家闺秀培养,昨晚那副样子,太让我失望,小家子气,无半点风范。”
童颜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姑姥姥竟会反过来为安歌说话。
“小不忍则乱大谋。”
顾祖母放下茶杯,声音沉了几分。
“你和安歌不一样。她若能给知衡生下孩子,才算半个顾家人,现在不过是个外人。而你,流着顾家的血,将来顾家内宅本就该你主持。连下人和你看上的男人说几句话、扶一把都容不下,将来怎么撑得起门户?”
“我看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