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厂里闹事,总归对你不好。”
林妙妙点点头,说:“我不担心,厂长如果担心影响工厂名声,不用对她客气。”
她一口一个厂长,叫的那叫一个对领导的尊敬,陆延州听得头疼。
“这件事我也参与其中,不能说是只因为你。”
林妙妙想,他真难得干了一件人事儿。
“她找的人是我。”林妙妙心情复杂,说:“总之……麻烦了,我会处理的。”
陆延州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工厂有少数推荐成人参加高考名额。”
林妙妙愣了下。
“整个会计部就你一个没学历的人,虽然你考核通过了,但仍然有人怀疑你是作弊。”
“但凡你有点学历,也不会遭受这样的猜疑。”
他当初说过要送她上大学,可她跑了。
不然这会儿大学都毕业了。
也不至于挨厂里那些蠢货这样欺负。
林妙妙抿了抿唇,她怎么不知道,这样的话挺多了,导致对她来说都习以为常了,在大厂,什么都讲究学历,身份,背景。
她考的差,人家说她是文盲,考得好,人家又觉得她是作弊。
怎么也不能合他们意。
她不是没听见,只是不想陷入自证陷阱。
参加高考她不是没想过,可生了孩子加上生活以及债务,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提升自己。
以前在村里好几年才能出一个的稀有高中生,大学生,在城里却处处都是。
她怎么又能不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