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后来又在书房寻到了一本旧的《大学》,可惜并不完全。”
宋嘉宁往前凑了凑,手肘支在桌上。
“哦?那你说说,《大学》开篇第一句是什么?”
这问题简单,卫清沅几乎是脱口而出。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宋嘉宁又问:“那‘明明德’作何解?”
卫清沅抿了抿唇,这问题比上一个深些。
她平日里只是囫囵吞枣地读,没甚先生指点,只能凭着自己的揣摩答道:“我想……‘明明德’,便是将人本身所具有的光明德性,发扬光大吧?就像蒙尘的明珠,拭去灰尘,方能重焕光彩。”
宋嘉宁歪着脑袋,没说对错。
“其他的都没读过?”
“没有。”卫清沅摇摇头,“书房没有那么多书。”
宋嘉宁:“……”
她有点无语,看向刘嬷嬷。
“你们家书房,连四书五经都没有吗?”
刘嬷嬷:“……这,这。”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有肯定是有的,只是在老爷书房里,哪会放姑娘们平日学习的书房呢。
宋嘉宁看看卫清沅。
她其实并不想在身边放一个伴读,如果想要父皇早早就给她安排了。
可这个姐姐,在家里居然连四书五经都读不到。
太惨了。
等她给父皇写一封信,让他赏卫国公一套四书五经吧。
“我平时在书院读书,书院有很大的藏书阁,你如果喜欢读书,就跟着一块来吧。”宋嘉宁蹙眉,“但我平时起居并不需要人,你没事儿不用跟着我。”
卫清沅愣了愣,轻轻点头。
宋嘉宁得了空,立马起笔给京中写了封信。
信差快马加鞭,不过一日便到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