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老大夫心里急得抓心挠肝。
手指指节都泛了白,喉结一次又一次地滚动,嘴里忍不住嘟囔。
“凭什么他能吃……我也想吃……”
鸢尾一扭头看见他跑出来,又好气又好笑。
“老伯,您别急啊。大夫吃完就给您把脉,等您病好了,姑娘说了,给您留最好的烤串,让您吃个够。”她安慰道。
什么吃个够是肯定不可能的。
大病初愈的病人哪能随便吃个够呢。
元老不依,眼睛还黏在老大夫手里的烤串上。
“可我现在就想吃……你看他吃得多香啊。”
那五花肉,看着就好吃。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欺负了。
老大夫终于吃完了手里的烤串,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复诊的。
他擦了擦嘴,背起药箱,嘴里还在回味着烧烤的味道。
元老眼睁睁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路过而视若无睹,脸都黑了。
鸢尾噗嗤一声笑出来。
只觉得这俩老人真逗。
元老到底没忍住开口:“好吃吗?”
老大夫下意识咂咂嘴回味。
“好吃啊。”他说完才发现身边的元老和鸢尾。
噫?
都能下床了,气色也好多了。
看来是没事了。
老大夫就控制不住内心的分享欲,嘴巴一张就开始说。
“你是没尝着这烤串,五花肉烤得油润润的,咬一口满是肉香,还有那鸡翅,蜜甜的汁儿能鲜掉眉毛!羊肉串更好吃,上头死了简直!”
元老:“……”
这人故意的吗?
明明知道他不能吃还要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