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张纸笺推到云念面前。
上面绘着一枚玉佩的图样,旁边还有几行小字,标注好特征。
“去把这枚玉佩找到,带回来。”云成明冷冷命令道,“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云念垂眸看着纸笺。
前世,她就是因为拒绝这个任务,被云成明关在柴房里饿了三天三夜。
后来云成明不知用了何种方法,拿到玉佩,诬陷了秦九尘。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云成明:“父亲,这玉佩有何用处?”
云成明眼神一厉:“你只需要照做,不必多问。”
“女儿明白。”云念福身行礼,接过纸笺,“女儿定当尽力。”
云成明对她的顺从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冷漠:“记住,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若再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是。”
离开丞相府,回宁襄王府的马车上,绮罗担忧地看着云念:“小姐,我们真的要偷那玉佩吗?若是被王爷发现……”
云念将纸笺展开,唇角缓缓勾起。
云念将纸笺折好,收入袖中,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清亮而坚定。
“既然父亲想要这玉佩,而此物又关乎王爷安危……”她缓缓道,“那不如,我们直接去问玉佩的主人。”
绮罗睁大眼睛:“小姐,您是说……”
“回府后,你帮我去书房递个话。”
云念转头看向绮罗,“就说,我有要事求见王爷。”
——
回到宁襄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云念径直往秦九尘的书房走去。
辰沙进去禀报后,引着云念进入书房。
书房内烛火已燃起,将满室映照得温暖明亮。
秦九尘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执一本奏折,闻声抬眸看来。
“何事?”
他放下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