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一早。”
两人没多聊什么,挂了电话。
江淮序这才问道:“没有办法顺利开庭?”
容姝靠着围栏,仰首望着天空,任由海风吹着长发,蓝色的长裙浮动在细白的小腿一侧。
未施粉黛的素颜,柔白的面颊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只是一双澄澈的眼眸变得黯淡。
江淮序凝眸看着她。
只听她缓缓道:“汪律师今早给我打电话说法院那边延迟开庭,还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等他今天去法院那边了解情况再给我回电话。”
江淮序道:“看来是盛廷琛那边和法院打了招呼。”
容姝低垂下视线,“估计是了,现在就等汪律师那边怎么说。”
江淮序道:“盛廷琛果然没那么容易顺你的意。”
“是啊!”
他要跟自己离早就离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他那样自大的人,怎会允许别人来掌控他的行为。
提离婚诉讼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长期应对的准备。
所以今早接到汪律师的电话,她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两人在甲板上坐了会儿。
与此同时楼上甲板的位置,盛廷琛正和对面一位中年男士人谈着合作的事。
喝着咖啡。
视线落在楼下靠着围栏的两人身上,眸色淡淡。
天气有点热,江淮序准备回船舱内。
正好安宏杰打来电话想再约他谈谈。
“你们昨天谈的如何?”容姝问。
昨天她实在没什么精力关心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