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鞍放下手机看过去,顿时与萧海章的想法不谋而合。
自然是解药。
而DK医疗,明面上是医药公司,私底下没有谁比他们对毒药渠道更了如指掌。
只要把解药送过去,温颂自然也就有时间了。
傅时鞍眼眸中划过些算计,但又极快地掩饰下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吧。”
萧海章很是信任这个义子。
次日,温颂惦记着闻老会出成分分析结果的事,闹钟还没响就醒了过来。
身侧男人的呼吸还很是均匀绵长,显然是这两天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
温颂透过窗帘缝隙外的稀薄天光,估摸时间还很早,也怕吵醒男人,就没急着起床。
她静静地赖在男人怀里,借着进门处顶灯的微弱光线,细细描绘着男人的睡颜。
她极少有这样的机会。
从小到大,大多时候都是商郁醒得比她早。
他睡着的时候,敛下了所有冷厉,看着看着,温颂反而觉得他有点儿乖。
对。
就是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想到这个,温颂忍不住笑了下,要是旁人知道她这么评价商郁,怕是觉得她疯了。
“偷笑什么?”
蓦地,男人双唇微启,漂亮狭长的眸子睁开,将她还未来得及压下的唇角看了个正着。
温颂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
“哪儿有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