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雾一腔起床气无处发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姐,你现在怎么睡相更差了?睡个觉,跟练拳击似的。”
好家伙。
五点多,一拳砸在她的胸口上。
把她硬生生吓醒,好半天没缓过来,睡意全无。
温颂愣了一下,“我打你了?”
佟雾:“你说呢?C杯差点成平A了。”
“……”
温颂‘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抱住她的手臂,轻轻蹭了蹭她的C罩杯,笑嘻嘻地开口:“我错了我错了,还好C杯还在,不然我罪过大了。”
“……行了行了。”
佟雾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下床,一边往卫生间走去一边乐不可支地调侃:“我是无所谓,只用偶尔被你这么打一回。”
“就是可怜了你们家商总,难怪你刚搬过来,他就溜出国了,敢情是被你打的……啊!”
温颂一个枕头砸她背上,一边打断她的话,一边催促:“快去洗漱!”
等卫生间有流水声传来,温颂才忍不住回想起来。
她……应该没有打过商郁吧?
没有吧?!
对,肯定没有。
商郁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要真是每天被她打醒,怕是早就修理她了,不会这么一声不作。
邵元慈上了年纪,睡得再晚,也起得早。
温颂和佟雾收拾完下楼时,邵元慈已经散完步回来了。
吃完早餐,温颂见商一从客厅经过,叫住他问:“商一哥,商郁回来的机票是你帮他定的吗?”
昨晚电话挂的太仓促,她都忘了问商郁几点的飞机。
商一脚步顿住,看向温颂点头:“对,是我定的。”
温颂:“几点落地啊?”
“准点的话,明晚十一点多。”
商一想起商郁交代的话,“爷说了,您怀着孩子,天冷,时间又太晚了,不让您去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