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刑聿的力气她是见识过的,和铜墙铁壁没区别,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在他眼里就像挠痒痒。
“别动。”刑聿气息紊乱,嗓音沙哑的厉害。
刑聿感觉怀里的人还在挣扎,低声道:“让我抱一会。”
温窈闻言推拒的动作一顿,没再继续挣扎,任由他抱着。
细细想来,交往的两年时间里,他们没有安安静静的抱过。
说是男女朋友,其实和普通情侣有很大的差别。
普通情侣会约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会一起散步聊天。
他们每次见面好像都是为了做那件事。
“借用一下卫生间。”刑嗓音沙哑的厉害。
不等她开口,他转身径直走进卫生间。
温窈低头看了一眼敞开的衣襟,那颗芝麻大的痣上,痕迹很明显。
她慌忙将纽扣一一系起来。
刑聿有钱有颜有权,怎么可能会喜欢外人眼里二婚带孩子的女人。
所以他说的喜欢,可能只是单纯的图色。
和玩玩没什么区别。
卫生间里
刑聿的手抵着冰冷的瓷砖墙壁,额头上布满薄汗,他喘息着,想压制身上那股燥热感。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比之前几次接触都要兴奋。
眼前突然浮现那颗被他吻过的痣,深不见底的沟壑,触感柔软的不像话。
他闭上眼睛,任由汗水从额头划过脸颊,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安静的浴室里,克制隐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温窈烧了一壶水,水开后,取出两只干净的水杯,将其倒满,放在一旁放凉。
她打开便利袋,把保温桶拿出来,放进水池里,倒了一些热水。
保温桶洗干净后放在沥水篮里。
她擦干净手,转身看见刑聿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额前的碎发有些湿,应该是洗了脸。
温窈端着两杯水走过去,将其中一杯递给他,“刑总,要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