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锦紧咬着下唇,直到男子离开房间,她一下子崩溃大哭。
哭了好一会,沈安锦收拾好情绪,这是在这青楼之中,若被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不仅她自己无颜面对世人,整个侯府也会因她蒙羞。
自己得赶紧想办法离开,上一次算计沈安若的时候,自己来过一次青楼,好歹还知道路,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侯府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只能先回到沈家,找母亲商量办法。
陆家。
张太医正在给躺在床上的妇人把脉,一边把脉一边微微摇头。
陆今也见状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语气急切的开口。
“太医,我的母亲怎么样了?”
“还有没有…………”
说着眼眶已经红了起来。
张太医又给妇人的另外一只手把脉,最终一脸遗憾的开口。
“唉,陆公子,你母亲已经病入膏肓了,只怕是药石无医啊。”
陆今也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双眼空洞地望着张太医,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颤抖着声音,再次确认道。
“太医,您……您再仔细看看,我母亲她……她不可能……”
张太医叹了口气。
“若是在早两日,或许还有救,我现在可以给你母亲施针,让她与你说一会话。”
陆今也整个人一下子跪在床边,眼里都是悔恨。
“是我没用,若是我能早些请来大夫,也不至于让母亲…………”
看着他痛哭的模样,张太医也有一些于心不忍,可是这是陆大人的家事,也轮不到自己说一些什么,只好抬手跟夫人施针。
陆夫人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跪在床边的陆今也,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不舍。
她虚弱地抬起手,轻抚着陆今也的头,声音细若游丝。
“今也,别哭。”
陆今也泪如雨下,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哽咽道。
“母亲,是孩儿不孝,是孩儿不孝啊。”
陆夫人看着他满眼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