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们姐妹二人过得如何?”
沈安若闻言低头道。
“姐姐虽然身子孱弱,但是一直都把我照顾的很好,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姐妹二人避免不了想起母亲,若是母亲还在,肯定早就带着我们姐妹二人来给舅舅请安了。”
想到了惠安公主,虽然年少时与惠安公主不算亲近,可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姐弟,南诏皇缓缓开口。
“你的母亲是一位端庄贤惠的女子,今日见你,你倒是颇有几分你母亲的风度,既然你有心认证这个舅舅,往后你们姐妹二人若是有时间可以经常进宫。”
沈安若闻言急忙行礼。
“安若多谢舅舅。”
然后抬头看着南诏皇。
眼角挂着泪痕。
南诏皇见状急忙开口。
“怎么还哭上了?难不成你在人家受委屈了?”
沈安若急忙摇头,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就是见到了舅舅,开心的。”
南诏皇闻言笑了笑。
“你这孩子。”
“来人,给………安若上茶,再给她拿一些糕点来。”
随即朝孟贵妃开口。
“贵妃你先回去吧,朕留这个孩子说一会话。”
孟贵妃闻言与安若相视一眼。
然后开口道。
“皇上,沈小姐是与穗禾那丫头一起进宫的,臣妾在外面留人给她引路。”
“臣妾告退。”
随着孟贵妃出去,皇上也没有再管奏折,接过太监递过来的茶慢慢喝着。
“你跟孟家交好?”
沈安若闻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