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毅光也高兴了,“我还以为他要打一辈子光棍呢。”
老爷子心情好,也不计较失去的手札了。
连忙给瞿柏打了通电话。
“老瞿啊,有件事你必须得帮我……”
趁着傅毅光给瞿柏打电话的功夫,沈蕴也在他们退休干部群里聊开了。
沈蕴:【帝王绿手镯。ipg】
沈蕴:【哎呀,发错了,这怎么撤回啊?】
有人惊叹。
【我天,这镯子种水也太好了吧,通体碧绿,美到窒息!】
【确实,价格也够窒息的,够买华京一套别墅了!】
沈蕴:【嗨呀,祖传镯子,不知道多少钱。本来是发给儿媳妇的,发错地方了,捂嘴笑。ipg】
众人一下子明白了。
这位首富家的老夫人不是来炫手镯子的,而是在炫耀她有儿媳妇了。
【你儿子要结婚了?】
【恭喜啊沈姐,盼了这么多年如愿以偿了。】
【什么时候喝你们家的喜酒啊?】
沈蕴:【等着吧,到时候一定请大家吃喜宴。】
沈蕴心情大好的收起了手机,终于扬眉吐气了。
她这些老同事的孩子们,个个都早早的成家立业,子孙绕膝了。
他们经常在群里或者朋友圈,发着看似抱怨,实则乐在其中的话。
什么孙子的衣服又小了,小孩子长得太快也不好,衣服都不够穿了呢。
什么儿媳妇又怀孕了,请问谁家有金牌月嫂推荐下。
沈蕴看到了,也只装没看到。
这么多年,礼钱都不知道随出去了多少。
每当听到谁家又有喜事,谁家又添丁了,他们老两口都要郁闷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