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不伺候那对父子后,她的时间变得好多,好充裕。
整个人也从活人微死的状态中复苏了过来。
闺蜜打趣她“说明那对父子克你”,她想了想确实如此。
在顾家的她如同一朵慢慢枯萎的花,经历无数风雨后,只剩下残枝败叶。
离开顾家,她恍然发现,外面都是晴天。
直到顾临霆的电话响起,打断了姜澜的放松时刻。
姜澜此刻对他恶心的紧,直接把他拉黑了。
对方又换了号码,继续打。
姜澜靠在泳池边,随手点了接通。
顾临霆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跟谁学得不接电话这套?”
“跟你。”
不接电话、不回信息、行程保密、拒绝沟通这不都是他顾临霆最擅长做的事么。
冷暴力这块,顾临霆绝对是王者。
对方似是凉薄的轻哼了一声。
“你幼不幼稚,还玩这么无聊的报复手段。”
他话锋一转,“今天是表舅家儿子的结婚宴,你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
顾临霆已经到公司了,准备开会时关玉琴打来了电话。
否则这事就错过了。
姜澜回忆了一下,半个月前请柬送到了顾家,结婚日子就在今天。
这事她当晚就跟顾临霆说了,并跟他商量送什么贺礼。
婆婆看重亲情,对老家亲戚大方又热情。常说那是她娘家人,是她的底气,贺礼和礼金都要体面才行。
整个村几乎都受过顾家的恩惠,以至于后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了,掰着手指头,往上数三代都能跟顾家沾亲带故。
这次办喜事的表舅家,姜澜从没见过。
婆婆为了彰显顾家的财力和情谊,直接大包大揽,逼着她出钱出力,帮表舅家儿子定了华京的高档婚庆和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