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哼,脸上涌起一丝轻蔑。
到并未着急说话。
只见他懒洋洋的伸出左手,身后的秘书便非常懂事的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泡好的龙井茶。
大大的喝了口浓茶,曹洪才与身旁的赫鋆其并排向前走去,并热情的介绍道。
“赫县长,这个星宇煤炭运销公司的规模在青云乡来说,也是数得上号的企业。”
“这几年的纳税额一直在六百万以上。”
“是是,这几年星宇的效益的确不错。”
胡铭陪在两位县长身边,跟着符合道。
“那可的确不错。”
赫鋆其故作惊讶的点了点头。
“江山县各乡镇所属的企业,除了金铅这个庞然巨物之外,年纳税能在六百万以上的可没多少。”
“应该是你们乡的重点税源企业了吧。”
“是是。”
胡铭跟着连连点头。
“这些大企业可都是咱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当然要好吃好喝的招待。”
三人一番对话下来。
看似没什么营养。
实则是在做铺垫。
通过星宇的纳税额来凸显它的重要性,从而来否认江白的所作所为,也为接下来的发难做好铺垫。
此时,三人缓缓来到了星宇的铁门前。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白色的封条,刺目且充满了讽刺意味。
赫鋆其望着封条驻足了好一会儿。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曹洪今天喊自己过来是干嘛的。
但是他曹洪是副县长,我赫鋆其也是副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