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踏马的怪我喽?”
“刘振你踏马勒戈壁地。”
想着,刘振话锋一转,看向窗外。
“那几个老板现在情绪如何?”
“哎哟,可给我头疼死了。”
说到这里,吴栋梁便苦大仇深地掏出电话,亮出了通话记录,大吐苦水。
“您看看,大早上七点多就开始电话轰炸,这才不到九点,已经十来个电话打进来了。”
“这事儿不处理好,他们肯定把我给生吞活剥了呀刘乡长。”
望着心急火燎的吴栋梁。
刘振却是一点儿不着急。
优雅地弹了下烟灰,放下了腿,嘴角挂上一丝玩味。
“所以啊,栋梁,你这四十来年除了洗脚啥都没学会。”
“现在要处罚他们,整改他们的是你么?是我么?是胡书记么?”
“胡书记大早上还在和郑昆沟通这件事情。”
“结果怎么样?”
吴栋梁伸长脖子问道。
“你觉得呢?”
刘振瞪了吴栋梁一眼。
“郑日比那家伙出了名的不好说话。”
“那……”
吴栋梁语塞。
刘振继续说道。
“那肯定是把矛盾转移到江白身上啊。”
“你就告诉那些老板,现在要搞事儿的,不是你我,是江白和武长保,让他们直接找江白去。”
“江白说通了,这件事儿就好办了。”
“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啊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