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让你们阵脚大乱,鸡飞狗跳了。”
“这小子的手段还不够狠么?”
“头脑还不够精明么?”
“我知道。”
刘振点了点头。
“不过胡书记,扶贫办账目这个事儿,他江白要是真敢这么搞,到时候咱俩不给他签字,他不照样没办法么?”
“你放屁!”
胡铭毫不犹豫地吼道,恨铁不成钢的道。
“手续只要没问题,你我凭什么不签字?”
“到时候要账的来上访,堵门,你让我怎么跟县里解释?乡里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我是第一责任人,你刘振是第二责任人!”
“咱俩不签字,你这是要亲自给咱俩身上刷上酱,放到火上烤么?”
“这就是个阳谋你还看出来么?”
“刘振啊刘振,你动动脑子行不行!”
胡铭这一顿吼,给刘振厚的脑袋一缩,也不再说话了。
“但是胡书记,就没招了么?”
杨宇不服气,红着眼吼道。
“他充其量就是个副科啊胡书记,你和刘镇长可是正科!!!”
“呵呵,你爹还是将来的副县长呢。”
“你去问问你爹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现在大概率还在和郑昆掰扯呢。”
胡铭斜了杨宇一眼,冷哼道。
“知道为什么干部的任命权在组织部门么而我们这些一把手只有推荐的权利么?知道为什么辞退一名公职人员程序极其复杂,还要承担巨大责任么?”
“为的就是避免形成这种依附关系,让不管级别高低的干部都敢放手去干,而不必受到掣肘。”
“我知道……”
杨宇没了气势,跟着嘟囔了一句。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