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着,你是冷俊山的秘书,一旦冷俊山真出事儿,不管你干不干净,你都必然会受到牵连!”
“最迟天亮上班,你应该也会被喊道调查组问话,赶紧想想怎么说吧。”
……
挂断电话。
江白望着屏幕亮起的手机发呆。
他本是青云乡的一名乡镇公务员。
但因为材料能力突出,参与过县里不少大材料的起草工作,冷俊山慢慢也知道了江白这个名字。
两年前,冷俊山亲手将江白从青云乡借调到了县委办秘书科,自此江白开始以秘书身份服务冷俊山。
前天晚上,江白和冷俊山的确参加了牛金三的宴请。
因为涉及到牛金三公司两处烂尾楼的善后工作,主管住建和房管局的副县长也在。
饭后也是江白开车送冷俊山回的家。
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什么现金!
“而且老冷压根儿不太可能干这种事儿。”
想到这里,江白在沙发上陷的更深了。
他跟了冷俊山两年。
冷俊山作风踏实,为官清廉,接地气,能力强。
任上两年半,实实在在的做了许多民生实事。
所以冷俊山在江山县是有口皆碑的好书记。
当然,不是说有能力的官员就绝对不会有贪腐问题。
但就算有这不为人知的第二面。
冷俊山也不会做的如此低级,然后自己留下一大堆把柄。
他今年五十八岁。
等到明年年初换届,冷俊山就能平稳落地,到市政协或者人大安心养老去。
这时候去收牛金三的现金,他图什么?
而且堂堂一名县委书记干了这么些年,二百万他还真看不上眼。
怎么想都没理由啊!
“那就是被人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