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
律所内的人感到十分咂舌。
“啧,这人是真阴险啊”
有人发出感慨,很明显眼下这画面,他从始至终都未预料到。
王飞宇忍不住点点头,开口道:“确实。”
以往学校和老师教的都是法例运用,压根没考虑到人身上,可他们毕业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先是自己被阴,紧接着律所忙碌近两个月的成果差点被窃取!
就在他们感慨之际
恍惚间,一道声音忽的从身后响起。
“哒哒哒”
这是脚步声。有些虚浮的脚步声!
听到这动静,原本还在讨论的夏瑶下意识回头开口道:
“学长你怎么又回来。嗯?不是学长?”
说话间,扭回头的夏瑶愣住。
她原本还以为是徐良忘拿什么东西去而复返,却不料,脚步声主人却是。
一个女人。
只见律所正门。
一个约莫四十岁,脸颊凹陷眼眶黯淡无光,浑身皮肤粗糙无比宛若砂纸,发丝焦枯嘴唇毫无血色宛若,宛若病如枯槁的干瘦女人,推开律所正门,局促不安的走进。
她穿着满是补丁,洗的发白的衣裳,脚下则是一双布鞋。
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
应该是孩子吧,约莫七八岁的样子,只不过一动不动。
“您您好?”
夏瑶迟疑着,看着对方,试探性开口问道。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听到动静,律所内其余人也停下了交流,纷纷用好奇的眸子投去。
中年女人感受着十多双眸子的注视。
她整个人一颤,抱着孩子的双手紧了又紧。
夏瑶有些疑惑,却还是再次开口问道:“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闻言。
女人仿佛才回过神,她喉咙一滚,看着收尾,嘴唇蠕动片刻,忽的开口道:
“请问。这里是徐良,徐律师的律所吗?”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