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建业顿了顿说道。
“尊敬的审判长,我记得,对方律师委托人,孙忠民之子孙锦死亡原因为器官衰竭。”
刘坤心中一动,开始用起当初准备的后手来。
砷和镉作为典型的有毒重金属,引起器官衰竭,二者均具有明确的器官毒性,且可能进展为器官衰竭。
徐良的所有报告分为癌症和器官衰竭。
而这两种,恰好又与砷和镉有必然的关联关系。
那么也就是说。
只要他撇清钢铁厂与砷镉两元素,那么。
对方的报告所代表的责任,只能用来针对其余化工厂,对金阳钢铁厂来说效果不大!
甚至于后续的赔偿,钢铁厂也是掏最少的!!!
不经意间,他便展现出极强的应对能力。
当初销毁尸体就已然一箭双雕,可眼下,竟在短时间内用出第三种方法,当真
精明!
“请问,审判长,孙锦的尸检报告,是否,与黄雁村村民报告是否相差不多!”
刘坤无视掉身后比猪肝还难看的其余化工厂厂长的脸。
他站在被告席,环视周围一圈,朗声如此说着。
“我方认为,金阳钢铁厂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其责任占比较小!”
“我方愿意接受对方的赔偿要求,却要以责任占比比例来进行赔款!”
这么一反问,众人反倒是下意识迟疑起来。
从目前来看。
确实是如此。
相比较化工厂,钢铁厂排放的污水真的没有前者严重。
所以,黄雁村。
其根源应当瞄准其余厂子?
“原告方,据上述被告所言。”
“你是否认同对方所说?”
钱建业和几个审判员互相交流片刻。
最终也认为刘坤说的有理,却感觉哪里不对,此时迟疑起来,随即看向原告一方。
徐良脸上露出一个礼貌性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