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不止在瀚海市。
更不会只局限在岚山省。
这些酝酿着记者的各种私货,他们本以为发出去会扑街,被人当厕纸都硬的报道。
竟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疯狂向外蔓延!
海西省。
街道上。
有人看着报纸十分激动,仿佛找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
夕市。
法院门口满脸疲倦的人看着电视上播报的新闻,听着身旁人的讨论,愣了又愣。
赵州。
偏远地区,一些农民的,那满是褶皱且粗糙,浑浊麻木的眼神中,逐渐流露出神采。
他们逐渐激动起来,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短短一天的功夫。
徐良仿佛成了国民律师,其名声响彻多个大省,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然。
正所谓,人与人之间的悲喜并不互通。
不是所有人的反应都和他们一样。
瀚海市。
3月3日,早上八点。
瀚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中。
“新年新气象,咱们除除2004年的晦气!”
“哈哈,我上年可没什么晦气,就几起金融案有点头疼。”
“害,说起来瀚海市上年我感觉也没什么压力嘛,就是没压力也没什么业绩能混。”
“这倒也是。”
“。”
法院办公室内。
陆续开始重新上班的各法官,此时见到熟悉的同事也是忍不住的互相调侃起来。
听着他们的声音。
早早提前来上班,工位上的赵义忽的瞥了他们一眼,脸上露出无语。
2004年没压力?
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