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话。
“我怎么觉得有点脏啊!”
李阳其实更想问这是不是讼棍才用的招数。
毕竟抛开案子不谈,这种你骗我我骗你最后坑你一把。属实不道德。
徐良面不改色道:
“师兄,是老师教我的。”
“老师教的!?”
李阳愣了,脑子里回想起吴成军那个老头。
他左思右想,非但没解惑,甚至还更纳闷了。
“老师什么时候会这一招了,我怎么不知道?”
“师兄,你已经三十多了,老师教你的时候他才做老师多久?”
瀚海市,律所内的徐良满脸正色开口。
“而我呢?”
“老师教我的时候已经是法学教授!”
“老师做了十多年的教授,能力肯定要更强,理解会更深刻!”
“所以教给我的东西你不知道这不是很正常?”
“再者说咱都是师兄弟,什么你的我的,我会的这不也给你说了?”
这好像。
没问题啊!
确实,徐良没私藏,他听到李阳有难就熬了一晚上给自己想办法。
李阳略微有些感动。
但还是有些狐疑。
“老师那个老古板。他真会这种?”
吴成军可是以死板著名的,对方真能想到这种变法多端的计谋?
“肯定是老师啊,师兄难不成你以为是我想出来的?”
徐良很是不满,反向教训起师兄来。
“师兄你是不是觉得你师弟是个黑心的律师?”
“你是不是想师弟这么心黑,一定是个讼棍!?”
李阳连连开口:
“没有没有!”
“我知道,师兄肯定不会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