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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以后,张骆照旧还是去跟许达他们踢了会儿球,差不多六点半才准备回去。
正想着要怎么跟江晓渔说辩论赛的事情,江晓渔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你怎么站在这里?”张骆好奇地看着站在单车棚的江晓渔。
“等你啊。”江晓渔说。
“等我?”张骆惊讶地问,“等我干嘛?”
江晓渔:“看你可怜,都被说四肢不协调了,所以,我做好人好事,教你一下课间操。”
张骆:“……不用。”
江晓渔:“你不怕继续被你班主任批评吗?”
“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张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一个三十岁的灵魂,实在受不了正儿八经地跟着另一个人学怎么做广播体操——
尤其这个人还是江晓渔。
江晓渔:“随便你,反正被批评的不是我。”
张骆拿出钥匙。
“我带你回去吧。”
江晓渔:“你自己回去吧,我走回去。”
说完,江晓渔就真的走了。
?
张骆赶紧开锁,推着单车追了上去。
“你……不开心了?”
“没有啊。”
“不是,广播体操这东西,做做就行了,做那么好干嘛。”张骆解释。
也是,人家专门等他,好心好意要帮他,他一口给回绝了。
今天这张嘴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都不够得罪的。
不对,中学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