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轻轻叹气:“岂是不得闲?实是吴记雅间一席难求,我等纵是想来也不可得啊!”
聊着聊着,免不了聊起儿女嫁娶。
吴琼先是叹惋,恨儿子年幼,无缘迎娶吴春燕过门,随后问秦夫人:“可有中意的人家?”
秦夫人摇头称否。
吴琼顺势道:“我倒知晓一户人家,其长子年岁与令爱相仿,眼下正相看亲事。”
秦夫人连忙追问。
吴琼并未立即回答,转而看向吴春燕:“适才那位小郎君,你印象如何?”
“啊?!”
“我适才见你与那郎君互相行礼,应当见过面才是。”
“是……”
吴春燕顿觉羞窘不已,迟疑再三,终是红着脸嗫嚅道:“不坏。”
秦夫人已然听出吴琼的言外之意:“那郎君莫非便是……”
“他是欧阳学士的长子欧阳发……”
二位夫人遂聊起欧阳家,言谈间已然将欧阳发视作女婿人选之一。
吴春燕自然插不了话,婚嫁之事儿女素来做不得主,她与对方仅一面之缘,也谈不上有多倾慕,只盼是个良人,真若嫁作他妇,能不受苛待便是。
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听闻欧阳学士家家风并不严苛,又得知欧阳发乃吴记常客,为人率真,顿时生出几分好感。
“蛋挞——”
恰在这时,锦儿将热气腾腾的蛋挞呈上桌。
闲聊中断,众人的注意力落到新茶点上。
又是一道迥异于市售糕点的新肴!
但见表面散布着深褐色斑点,边缘的酥皮层层迭迭,色泽金黄,看起来格外酥脆。
一共四盘十六个。
众人各自取食,张口咬下。
好脆!好嫩!
边缘的酥皮立时发出细微的脆响,内里的馅料却极其柔嫩软滑,蛋奶香浓郁,一如适才的焦糖奶冻。
吴琼啧啧称奇:“我也算吃过不少糕点,但添入蛋奶烹制的糕点,今日却是头一见品尝,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岂止别有一番滋味,此物烤制得外酥里嫩,香甜可口,远比寻常糕点美味。
只是甜腻了些,这时便体现出茶水的妙处来,吃罢甜食,饮口热茶,正可解腻清口,委实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