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元将这门枪法称之为‘无定枪诀’,也算是肯定了其源头。
眼下这枪诀中无定剑派的影子还颇为浓重,等到日后汲取各种武学精髓愈多,融入枪诀之内,才会渐渐化成真正属于他的武学。
惊呼声大作,一众水匪嘶鸣起来,洪元足下一踏,化作一道残影掠空。
几十条快船挤占在湖面上,密密麻麻,距离皆是不远,至少没有超过洪元的跨越极限,他身法一动,倏然之间就扑到了另一条快船上。
‘嗤’的一声脆响,银芒贯空,蓦地分化成数点寒星,六名水匪脸上犹然保持着呼喊与狰狞之态,额头已然被洞裂。
嗖!
洪元身形一晃,又已到了另一条船上,瞬即又多了几个死人,然后他身影与银枪揉为一体,银芒闪动之间,又已掠出。
紧接着,惨叫声大作,连成一片,一个个水匪如稻草人般扑腾倒地,或是栽倒入船上,或是扑进水里。
只短短三两个呼吸之间,已然死了五六船人,其余水匪只见得影子闪掠,快如鬼魅,一个个已是骇得脸色惨白,惊慌大叫。
“闪开,闪开!”
“一起出手!”
“用水底雷,炸死他!”
洪元这种匪夷所思的杀人速度,吓住了每一个瞧见的水匪,各种呼喊乱七八糟的叫了起来。
‘滋啦’声响中,有人抛出了几个陶罐,洪元连看也没看一下,身形奇快无比闪动,击杀着一名名水匪,背后是‘嘭然’连声巨响。
陶罐或落于船上,或在半空之中就爆炸开来,激溅而出的陶瓷碎片混合着砂砾,铁块崩出,又是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传来。
没有伤到洪元一根毫毛,却有诸多水匪惨遭误伤。
飒!
洪元不再去击杀这些寻常水匪,一步窜出,以连接的快船为跳板,飞速向着那十几条蜈蚣船接近。
“怎会这么强?”
朱贵已是勃然变色,双眼瞪得老大,手上已是握紧了钢刀。
他才刚以口哨发令,这才多久,十个呼吸都不到,几十条快船起码损了五分之一。
朱贵这位当家人都是面露惊惧,其余蜈蚣船上的水匪更是骚乱起来。
他们平素争强斗狠,各个都觉得自己是狠角色,这才成了朱贵手下最精锐的一批,可这时候却都是人人惊惶,只想着撒丫子跑路。
这是他们能对付的?
偏偏朱贵怕洪元逃跑,以一条铁索横断江面,这时候一众水匪也没办法快速通过,唯一让他们略感安心的即是,最近的一条快船与蜈蚣船也相距十来丈。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