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长心领神会,把大洋揣进兜里,挥了挥手:“行,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不过宋爷,这大过年的,动静小点,别惊扰了四邻。”
“那是,那是,辛苦兄弟们白跑一趟,改天请兄弟们喝茶。”
“好说,好说。”
赵队长带着那帮黑狗子,来得快,去得也快。
从头到尾,除了揣大洋啥也没干。
这世道,黑白无定。
待得黑狗子走后,院子里只剩下秦庚和算盘宋两拨人。
“行,五爷,既然没事了,那我先撤?”
“这快过年了,我改天再上门给老爷子送点好年货,给五爷窝棚也带点。”
算盘宋试探着问道。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了。
那个站在台阶上的年轻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毕竟是武夫,要他命就一下的事。
至于年货啥的,花钱消灾。
“走吧。”
秦庚摆了摆手。
“得嘞,五爷您歇着。”
算盘宋拱了拱手,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
待得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雪飘落的“沙沙”声,秦庚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转身推门回了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朱信爷正靠在炕头,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见他进来,虚弱地开口问道:“小五儿,都……解决完了?”
“嗯,解决了。”
秦庚应了一声,走到炕边坐下。
朱信爷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沾满血污的手上,眼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哎……都怪我这糟老头子,还让你为我惹上这么大的麻烦事,不值当,真不值当的……”
老人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