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和摆了摆手,没有挽留。
秦庚转身,步伐稳健地离开了校场。
待得秦庚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一直憋着话的女孩夏景怡终于忍不住了。
她嬉笑一声,凑到周永和身边,问道:“师父,摸出啥门道来了?这是你打算收的新徒弟?我要有师弟了?”
“刚才我看他那形意架子,练得真不赖呀。尤其是那眼神,啧啧,见过风浪呢。”
“咱们形意拳讲究个‘一拳打死人’,我看他真有这潜质。早知道这么威风,我也好好练形意了。”
夏景怡道。
“嬉皮笑脸!”
周永和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骂道,“那是人家拿命博出来的气势,你这丫头懂个屁!”
“那您倒是说说,他根骨咋样?”
夏景怡好奇地追问。
“根骨一般。”
周永和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骨架子不算大,筋膜虽然坚韧但天赋有限,也就是中人之姿。当不成你师弟。”
“哦……”
夏景怡拉长了声音,一脸的可惜,“师父你就是眼光太高了。你不也常说自己当年根骨一般吗?当年师爷都收你了,您怎么就不给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机会呢?”
“闭嘴!”
周永和哭笑不得,抬手作势要打,“练武这东西,虽然看勤学心血更多,但你也知道,你师父我传的东西,和你师爷在大街上教的不是一个级别。”
“我从水里掏的那册子,没有上好的根骨悟性,练了也是白练,反而伤身。”
“你都不一定能练成,更别说一个根骨一般的车夫了。”
周永和摇了摇头。
“那你不想收徒,还教他《形意龙虎》?”
夏景怡不服气地反驳道,“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那是还他姑姑的人情。”
周永和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秦庚离去的方向,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而且……我也没教。”
“没教是什么意思?”
“他只练了一个月,还是自己练得,我只给了他《形意龙虎》的书册。”
周永和感慨道。
练武,讲究一个师承。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