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我‘上辈子’成功了?我将‘罢黜儒学’的种子种下去了,还在生根发芽?
想到这里,张飙不禁有些欣慰。
紧接着,他又走到刑部门口,远远看到一队囚车正被押解出来,里面的人他依稀认得,是之前傅友文集团的一些狗腿子,此刻正面如死灰。
周围有百姓低声议论:
“又抓了一批……”
“听说都是跟着傅友文、茹瑺那些蠹虫祸害百姓的!”
“活该!只可惜了那位大人!”
“哪位大人?”
“我也不知道,但我听说,他的死引起了‘六月飞雪之象’,连皇上都下《罪己诏》了,承认杀错了人!”
“我滴个乖乖!那位大人死了也值了”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
张飙听得心头狂震。
老朱居然真的下了《罪己诏》?
【看来‘上辈子’的死谏,值回票价了。】
张飙有些好笑的想到。
但是,他心中又有一个疑惑。
他明明记得,自己被处斩那会儿,天气很好啊!哪来的什么‘六月飞雪之象’?
难道在自己死后,还发生了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带着这个疑惑,张飙决定找一个相熟的、曾跟他一起‘讨薪’过的底层京官,请对方喝酒,旁敲侧击。
几杯酒下肚,那底层京官舌头也有些大了,拍着张飙的肩膀,语重心长:
“张……张老弟!老哥我佩服你!是真的佩服!”
“你当初在奉天殿前,骂勋贵,审六部,那是何等威风?把李景隆、郭英那些国公爷都折腾得够呛!”
“虽然后来你喊出那等惊世骇俗之言,触怒了皇上……但老哥我知道,你肯定会没事!”
“你看,这不就被放出来了吗?虽然呵呵,没事,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掀起来的这股风,没停!”
“皇上还在查!那些蠹虫还在一个个被揪出来!”
“哦对了,听说你在诏狱里写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该不会是那东西让皇上赦免你的吧?”
《治安疏》?!
张飙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