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皇上这是暂时让步了。
当蒋瓛将皇帝的旨意带到诏狱,并且亲自’安抚‘了张飙,保证不会再有任何‘噪音’打扰他后。
张飙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哦’了一声,然后随手将刚刚写了几行字的纸揉成一团,扔到了一边。
“刚才被吓到了,思路断了。重写。”
蒋瓛看着他这副样子,气得牙痒痒,却不敢有丝毫发作,只能铁青着脸退了出去。
隔壁牢房,沈浪五人得知暂时安全,并且得到了伤药和食物,都松了一口气,同时对张飙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还得是飙哥!”
孙贵一边龇牙咧嘴地让赵丰满给他上药,一边低声道:
“几句话就把蒋瓛那龟孙吓尿了!”
李墨则若有所思:“飙哥这是用更多的秘密…。。暂时保住了我们。但这也是与虎谋皮,彻底激怒皇上了……”
沈浪点头:“所以我们更要稳住,绝不能给飙哥再添乱。”
“飙哥不死,我们都好好活着。”武乃大低声附和道。
其余人相视一眼,纷纷颔首。
不多时,诏狱内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张飙用最疯狂的方式,争取到了一点宝贵的时间。
……。。
另一边。
那座黑暗的房间内,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
只有指尖无意识敲击椅背的微弱声响,证明着那隐匿于黑暗中王爷的存在。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刻,或许是半个时辰。
一个鬼魅的身影,几乎融于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间。
他跪倒在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急迫:
“王爷,我们的断尾计划失败了,蒋瓛突然带人赶到,王司狱,以及我们的人,都死了。”
“可有露出马脚?”
黑暗中的声音显得很是平稳,仿佛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敲击椅背的指尖微微一顿。
却听来人笃定道:“没有露出马脚,相关人员,包括王司狱一家老小,都处理干净了。锦衣卫那边,不会有任何线索。”
“嗯。”
“王爷,西边有新动静。”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