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的王老吏,在经过痛苦的挣扎后,终于颤抖着答应了。
约定的信号是,今晚他值夜,会在子时三刻,悄悄打开档案库西北角的一扇平时不用的偏门。
如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子时三刻将至。
沈浪手心全是冷汗,低声道:“成败在此一举。拿到东西,立刻按计划从东墙扔出去,丰满在外面接应,然后我们分头撤离!”
“好!”
孙贵重重点头,眼神狠厉。
赵丰满则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退向东墙外的一条漆黑小巷。
“吱呀——!”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响动,骤然传来,那扇偏门果真被推开了一条缝。
王老吏苍老而惊恐的脸在门缝里一闪而过。
沈浪和孙贵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如同两道影子般闪了进去。
很快,他们就第三次来到了档案库。
夜晚档案库内,空气混浊,弥漫着陈年旧纸和灰尘的味道。
巨大的档案架如同沉默的黑色巨兽,排列得密密麻麻,只有远处走廊尽头一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
王老吏吓得浑身筛糠,声音发颤:“两……两位大人……快……快些……我……我帮你们望风…。。”
沈浪点点头,塞给王老吏一小锭银子:“有劳,完事再厚谢你。”
王老吏攥紧银子,千恩万谢地退到门边望风。
沈浪和孙贵借着微光,迅速找到沈浪记忆里的丙字柒号架。
两人蹲下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最底层那些积满灰尘的旧账册一迭迭搬开。
果然!
一块地砖的边缘,果然有明显的松动痕迹!
两人眼中同时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欣喜,孙贵迫不及待地用匕首插入缝隙,轻轻一撬。
地砖被掀开,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暗格。
里面放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东西。
沈浪的心跳加速,小心地取出包裹,入手颇沉。
他快速解开油布,接着孙贵掏出的夜壶灯,看见里面是几本装订好的账册。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