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害死飙哥吗?!在这里打架,是想坐实飙哥‘蛊惑民心、煽动暴乱’的罪名吗?!”
“各位军爷,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武乃大则快速地对老兵们低声道:“但一旦动起手来,锦衣卫就有理由抓人!到时候不仅救不了飙哥,还会把大家都搭进去!飙哥之前让你们散开,就是不想连累大家!”
“诸位要弹劾便弹劾,何必煽动不明真相的学子?”
赵丰满也对着文官那边冷声道:
“若真有死伤,这笔账,是算在你们头上,还是算在张飙头上?你们这是借刀杀人!”
寂静!
全场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寂静!
五人的突然出现和厉声劝阻,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即将爆发的火并。
“我知道你!沈会计!”
“还有那个。那个递给我夜壶灯的。”
老兵们认出了沈浪、孙贵他们,知道他们是张飙的兄弟。
虽然他们的话有些难听,但话糙理不糙。
于是,一部分老兵纷纷迟疑着放下手中的‘武器’,但眼神依旧愤怒地盯着对面。
监生和文官们虽然气愤,但也被沈浪他们的话镇住了。
毕竟沈浪他们的话点明了要害。
在这里动手,有理也变没理,而且确实可能被反咬一口。
尤其是‘借刀杀人’四个字,让一些比较单纯的监生产生了疑虑。
那名断臂老兵看着沈浪,眼眶发红:“沈会计!俺们不是想闹事!俺们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害死‘张青天’啊!张青天是为了俺们才”
“我们知道!我们都知道!”
沈浪重重打断他,语气沉重而真诚:“飙哥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大家能活下去,活得更好一点!他宁愿自己进死牢,也不愿看到大家为了他,再把自己陷进去!”
说着,他环视周围的老兵和百姓,提高了声音:
“诸位的好意,我们替飙哥心领了!但请大家相信我们!相信朝廷法度!冲突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李墨也对着监生和文官们拱手道:
“诸位若认为张飙有罪,自有律法公断。在此聚集施压,非但不能彰显正义,反而有胁迫圣听之嫌,非君子之道,亦非为国为民之本心!还请散去,各安其位!”
“库茨、库茨——”